Coco Cafe’s Grand Opening/ George Choy’s exhibition

蔡天華, 我的父親. 現年八十五歲. 香港四大百貨公司, 大新百貨與先施百貨公司創辦人蔡興先生的第九兒子. 曾被香港已故著名畫家余本評為一位可無師自通天才的畫畫人. Coco, 我的第一隻狗, 我父親也視為孫兒………於二00九十二月+二仙游.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http://www.facebook.com/pages/Tung-Chung/Coco-cafe-HK/148209075205782
2010第二届大理国际影会 Dali International Photography Festival (day 3)

for day 2, it’s none……..perhaps due to the high attitude effect ……………
大澳清明節 Tai O Ching Ming Festival

What a wonderful festival from a Chinese tradition. It’s all about family reunion rather than annual memorial for the passed away. Hence it would be so ridiculous to think of it as something about repeated sadness or mourning. I feel the real Tai O during Ching Ming.
“Our Tai O” exhibition by Leon Suen 孫樹坤

「我們的大澳」 在香港急劇發展的步伐之中要保留自己的生活習慣和傳統委實不易,大澳人之所以做 得到,肯定不單是因為地方偏遠這麼簡單。他們年長的一代不願意搬到市區去和子女 們一起生活,年青的一代每逄週末和節日都會回大澳樂敘天倫。在物質上大澳人比不 上城市人的豐盛,但無論在文化承傳,社會和諧,和生活愉快的層面上,大澳肯定都 可以作為香港的「領先指數」。 大澳不單是一個旅遊景點,它是香港的前世,香港的根。在英國殖民者未佔領香港之前, 這兒已是珠江三角洲對外商貿的樞紐。大澳不單是一條漁村,連綿的棚屋是南中國沿 海一帶漁民僅餘的淨土,是香港唯一能為中國以至全世界保留下來的文化遺產。 大澳在努力地承傳著自己的文化,但大澳的文化不也正是香港的文化麼? 孫樹坤 2010年春 “Our Tai O” It is very difficult if not impossible to preserve our live style and tradition amidst the rapid pace of development of Hong Kong. The Tai O ‘ers have done it and it should not be counted simply as a result [...]
FoFo Opening Party

“My little side project is becoming a reality after several months of planning and hard work”, my friend Little V ( Vivian Fung ) who is at the middle left said. A misc shot at Central, 9:45pm…………nothing to mean for……………simply just don’t want to start a new page/ webpage
Chinese New Year’s Eve

THe Cheng’s family in Tai O are having and celebrating one of their yearly gathering in the last day at the year of OX. The man in blue is my grandfather who is 95 years old. My youngest uncle Fred and maid Mila who is from Indoneisa are the chef for the dinner
连州国际摄影年展2009/Lianzhou International Photography Festival

策展人伍小儀語: 眾多表達媒體中,攝影的影像最能保存客觀現象的真實性,所謂「最能」,只是比較而言。攝影的結像,一靠光線,二靠客觀實體,這兩者規限了攝影影像的相對客觀性或真實性。然而按下快門的瞬間,是由拍攝者的眼睛和思維作主導,為什麼要向東、而不向西拍攝,為什麼拍攝這樣、而不拍攝那樣,這都是主觀的取捨。拍攝出來的影像,實際是主觀意識和客觀實體的瞬間結合。 是次為大家策展的三輯照片,都是由香港土生土長的攝影人所操機,他們拍攝的對像,均是真人實景,沒有刻意的鋪排。《夜曲》和《香港牛頭角下村》均取材自香港,《在天堂之下》拍自菲律賓,同是紀實作品,卻予人截然不同的觀感。 Curator Sylvia Ng’s statement Photography is the most effective media form to retain the originality of an object, in comparison to other expressive medium. Photography is a process of image-forming which requires amount of light and a photographic subject. The objectivity or originality of the image is determined by these two major [...]
秦偉

《轉載信報》 人道主義攝影師秦偉 秦偉的《在天堂之下》的確使人震懾,想像不到近在咫尺的菲律賓,其貧富懸殊的分野令我們深層地去思考。在平常時我們都會與菲律賓人為伴——你家中或假日公園裏休息的菲律賓傭工——但是你可曾想過,他們在菲律賓可能是居住在當地的墳場裏面……。 當大部分攝影師把鏡頭北移往內地城鄉之際,秦偉則用他典型的紀實照片,把亞洲人民的生活赤裸裸地暴露在我們眼前,用人道主義的態度再次敲起我們早已遺忘的國度。他在2000年開始,把腳步移往亞洲不同地區,他關注着不同種族、不同文化甚至不同地區的貧窮問題,戰爭後的受害者,以至全球氣候變化所帶來的問題。 無可置疑的是,秦偉的作品是沉鬱而穩重的,我個人更喜歡他的用光,特別是慣用中片幅6×6膠卷相機的他,可以說是本港難得一見的高水平中幅照片攝影師。 秦偉與高志強及蔡旭威三人剛剛參展了「2009年連州國際攝影年展」,就在秦偉赴連州的前夕,終於可以跟他作了這次的攝影對談。 司馬十一 我只知道你在新聞界從事攝影工作,但對你何時入行卻並不知曉,不過以你的圖片來看,似乎又比一般的攝影師多了點味道。 投放多點時間於攝影創作 秦偉 我在八十年代初在法國米盧斯(Mulhouse)的傳統藝術學校念書,主要念攝影及電影。在歐洲生活了十多年之後,九十年代初回港,最初在大一藝術學院教書,其後在《電影雙周刊》的「胡子」(筆者註:《電影雙周刊》負責人,以一頭白髮和鬍子著名,平常都稱他為胡子)邀請下在這本電影雜誌工作,及後輾轉在不同的報紙擔任攝影記者的工作,直至最近才轉做自由攝影師。 司馬十一 你是厭倦了在媒體的工作嗎? 秦偉 不是的,其實過去十年,我一直在製作自己的紀錄片,至今近十年,不過仍然未能拍攝完畢,我想專注地創作,投放多點時間在攝影與錄影工作上。 司馬十一 我知道你在法國及歐洲生活多年,可否比較本地與海外的攝影創作氣氛? 秦偉 我想暫時應該不會回法國了,雖然香港的文化土壤極其不足,而影像教育更加不足,但香港處於中西文化與新舊交替之間,實在有太多的元素可以進行創作。只是香港人對於攝影有種較為疏離的態度,而我卻喜歡以文學式的主觀態度去表達攝影。另一方面,香港很多人懂攝影,但真正能夠識「睇相」的人並不多,這亦只能歸咎於影像教育沒有提升所致。 司馬十一 我看完你這輯《在天堂之下》,拍攝菲律賓貧民居住在墳場的圖片,使我深受感動,你是如何開始這個攝影項目(project)的? 墓園內的家園 秦偉 我在2004年開始拍攝一輯關注菲律賓的錄像紀錄片(video documentary),在馬尼拉的Bagbag公共墳場,發現了竟然有人居住在墳場之內,於是我便開始用中幅相機拍攝這個項目。在Bagbag這個公共墳場內,居住了三百戶人家,人數逾千人。由於墳場內有很多小天使,意思是下面埋葬的是小朋友,在荒涼的墳場內,下面躺着去世的小孩,但活生生的小孩卻在墳墓旁生活作息。 曾經問過這群生活在墳場裏的菲律賓人,大部分是從農村來到馬尼拉,本身是僱農,因為都是靠散工過活,生活上連遮頭之瓦也沒有,在無可選擇的情況下,只好居住在無人干擾的墳場內。 司馬十一 雖然是公共墳場,但也應該有人管理,或有人掃墓吧? 秦偉 其實每年的11月11日,相等於西方的萬聖節,菲律賓人都會去掃墓,而生活在墳場的人們會主動地撤離現場,讓死者的家屬去掃墓,之後再重返他們的家園。當然,有部分已經荒廢了的墓地,或沒有人去掃墓拜祭的話,他們就可以繼續「安身」。 天堂下的貧民 司馬十一 這輯《在天堂之下》,你想表達的深層意義是什麼? 秦偉 《在天堂之下》除了表達菲律賓貧民鮮為人知的一面外,其實也反映了菲律賓在社會變化的過程中,整個國家忽視了土地制度並沒有徹底改革,大部分土地仍在富人之手,貧民只能做僱農,或湧入城市當散工,這種情況在亞洲不少國家都有類似的情況出現。其實除了Bagbag墳場外,在馬尼拉有四五個墳場同樣居住了貧民,有些甚至是三代同堂。 司馬十一 我知道你的足迹不僅在菲律賓,你還拍攝了什麼地方? 秦偉 我希望用人道主義的態度看世界,鏡頭下的人道主義反映我所觀看的問題。所以我亦去了柬埔寨,在一個恍如山丘似的垃圾山拍攝拾荒討生活的柬埔寨貧民,去過伊朗拍攝戰爭後的實況,亦去過阿富汗的額布爾…… 司馬 可以談一下2009年連州國際攝影展嗎? 秦偉 今年是第五屆連州國際攝影展,由於連州地處偏僻,前幾年要坐一天的汽車才能到達,現在有了高速公路,車程就相對地近了。連州較偏遠,所以仍能保留解放初期的原貌。連州國際攝影展主要以新聞及紀實圖片為主,所以與平遙古城有風格上的不同。今年連州攝影展有三位香港攝影師參加,均以新聞及紀實作品展出。 後記 看秦偉的照片需要耐性,需要細看,因為每一幅照片都能讓你再三回味,他的作品善於描寫氣氛,但內容沉鬱,讓你反思,攝影的表象不僅是現場的紀錄,背後的深層意義是以人道主義看世界,甚至讓你回顧社會變革與歷史變遷。 作為一個攝影師,我想秦偉在剛強的外表下,其實有着一顆溫柔的心去按下相機的快門。正如我為他造像時,沖洗出來之後我才發覺秦偉的確有其情深的一面。 秦偉網站:www.chunwaiphoto.com 文 司馬十一
LNTK 2009-11-22

click image to view 360VR version Facebook Group event 一三一四”順嫂。倒數”音樂會 11月22日7點@牛下九座球場
KAAA

Thanks to help from folks at review33, I got what KAAA stands for. Kadoorie Agricultura Aid Association嘉道理農業協助協會 Kadoorie Agricultura Aid Association at San Shek Wan (散石灣嘉道理農業協助協會) in Hong Kong













